防恶为首,修善为次。私心瞋心慢心
防恶修善、真修佛道
防恶与修善,是一切修学佛道者特应注意之处。修善之时特应注意防恶,当以防恶为首,修善为次;恶若不防,而言修善,善亦成恶。
苟能防恶,则修善有功;若不能防恶,则修善悉成恶业之助伴,则有助长恶势之虞也。
修善防恶之前,先应有正知见而作简择。简择之法则是善于观察:所谓防恶者,首要之务在消除私心、瞋心、慢心;若不防恶而修善行,修善之后必因此三心而故意破坏善知识正法,成就大恶业,违于此前修善之本意。
修善者,首要之务为简择正法;此须多劫所修善根与福德、慧力,方有能力简择之,此谓久学菩萨也,非新学大乘菩提以来不超十百劫之菩萨所能也。
福德之修集有三,一为布施,二为修定,三为修除性障;若能三者兼顾,则福德日益增上,无人能及也。苟能具足如是三种福德,不问修道时劫久近,皆成久学菩萨,能超众人,即能以长劫而入短劫也。
若已开始修善防恶之行,则当远离恶知识,亲近真正善知识。
然恶知识亦有可能随于内因与外缘而逐渐改变为善知识,善知识亦有可能随于内因与外缘转变而成为先善后恶,皆须时时以智慧观察之。
此乃是说新学菩萨出世度众,成为善知识者;若是数千、数万劫久修之久学菩萨,悟后出世为善知识者,则无是过;始终离于恶法故,心性已离恶法种子故。
是故修学大乘佛法之过程中,若有事相上之变化者,应当以加以如理作意之思惟与观察,应当秉持依法不依人、依义不依语之圣教,斯可自安。
于法义之简择上,更应加以三法印而印证之:谓诸法无我、诸行无常、涅盘寂静。
若善知识所说之如来藏、真如,符合此三法印者,更应加以大乘经典之检查,是否符合第八识如来藏之正义?
谓有虚空外道所说理,表相上闻之,似亦符合三法印故,未得般若别相智之初悟者,往往受瞒犹不自知,故应以经中第八识如来藏之正义抉择之。
归依之后修学大乘正法时,莫求他人明说阿赖耶识所在之密意,唯学参究之法门即可,然后自参自悟为要;否则将因如来藏空性之难信故,将来偶因外缘而发私心、瞋心、慢心等,便如彼等否定阿赖耶识之杨蔡莲等人一般,错以毁法为护法,成就大恶业。
学法者,切莫依止或亲近恶知识,否则将被恶知识所转,而与彼等一般,误以毁法为护法。若发现善知识已转变知见,以似是而非之「佛法」为人解说者,即是转变为恶知识者,则当远离,以免修善之结果反而成为破法之恶业。若人支持恶知识以想象之法取代正法者,即是同造破法恶业之共业者。若更支持恶知识而否定正法者,其罪转重,已成无间地狱重罪之共业,智者绝不轻易为之;唯有情执深重之愚痴无智者,方肯勇于为之也。
何谓恶知识?谓以己所想妄解,称言是经论之意旨;复将他人符合经论之批注,颠倒说为不符经论,如是等人悉名恶知识。又:作诸妄解经论意旨之说以后,托言自己妄解之说法皆是经论原意,却不肯将其对于经论之申论或批注公开以利大众,或禁止随学之徒众对自己所反对之善知识提出辨正与说明者,或不肯将其对经论之申论落于文字上,恐惧成为善知识所把握之证据者,皆是恶知识也,所说之法若属正义者,皆不惧他人举之辨正故。又:若有人公开申论或落实于文字上,而被正理与教理所公开评破者,其人亦是恶知识;云何因此名为恶知识?谓彼等诸人非唯自己破法而误以为护法,亦误导众生同其所行,共造破法重业故;如是自误误人,断送众生之法身慧命,亦贻害众生无量世,苦痛多劫方得消除,故名恶知识。
恶知识之前途,不能外于如是诸途:一者,否定善知识正法之后,改认错悟祖师所说之离念灵知心为真如,回堕常见外道我见中。
二者,后时偷偷回归善知识所传之法,亦大多延用善知识所传之法,然而却又故弄玄虚,以私下自赞毁他之手段,令人误以为是更高之法,然后对外倡言与善知识之法不同;以贬抑善知识为手段,欲求扩大其声势,以遂私心。
三者,其法被破之后,为面子所遮障故,不顾余生及后世之广大久远利益,只顾此世面子,宁可死后下地狱,亦要死撑到底,继续在事相上无根诽谤善知识,广作莫须有之人身攻击,丝毫不能在法义上公开辨正,多方设法回避善知识面见讨论法义之请求。
四者,最后因为信众渐具知见,已知其谬,既不肯回归正法正道,复无更上妙法可益信众。最后只剩下亲人及少数好友碍于情面,难以舍离,只得痛苦的继续追随,而又恐人知其痛苦,恐人知其悔不当初之窘境,只能佯装快乐之状。如是多年继续佯装快乐、苦撑待变,终究无有前途可言。首领及诸大众共此一苦而继续久尝之,难以舍断。
除此四途以外,恶知识及其追随者,别无他途可行也。佛亦必定观察因缘而指令诸菩萨于法应住世之时劫,继续前来人间破邪显正,以护末法众生,不舍一切末法中之有缘众生,要令似是而非之邪见,渐次消失于人间,尽力救护众生免被误导,以俟末法最后五十二年。
由是缘故,劝请当代及后世一切佛教大师与诸学人,千万慎始、慎独。有智学人若于佛法得正观察,已知何者为不正法,已知何者为正法,则知正法之未来弘传局势,亦能知非正法之未来弘传局势,则是已知恶知识之将来前途者;如是之人,方是知所简择之智者也。若不知正法妙义与邪见差别,则不能判断何人为恶知识也!若不能判断何人为恶知识者,则不能判断恶知识之前途也,如是则不能知所简别与抉择也。
若人所说法义(非谓如来藏所在之密意,非谓诸地证境秘密),不能公诸世人,只能在私下耳语流通,而禁止其随学者说与教界知之,则是对于己法心有所疑之人,当知其法为谬;若人畏惧其徒阅读善知識所造诸书,恐吓其徒众曰:「读他的书,一读就会中了他的毒,绝对不要去读。」这是无自信者所说之诳言,其实乃是恐惧他人阅读善知識诸书、比对经论之后,随即有能力分辨彼人错谬之处故。余则从来不禁止学人阅读诸方大师之著作,从来不禁止学人阅读法莲师紫莲师二人所造之书,并曾私下鼓励阅读,加以辨正,藉以增上般若智慧,藉以发起般若种智。此外,若依彼等错会佛法之大师们所说者,则是说明一件事实:善知識诸书有令人读了就会相信的功德。此亦显示善知識诸书所说,必定是据理依教所说者,并且是确能深入浅出而说之妙理,所以一切人读过之后必定深加信受,必定随即生起择法眼,而能检择诸方大师之落处,诚属如是;若是有毒之法,一定将使多数佛教徒读后即知其法之谬,并且将有极多人敢出面大力破斥之,如同多数佛教徒敢出面破斥00功、青海……等人一般;有毒之法,体性必定如是故,清凉究竟之法则令人读之生起正信,心大信受,绝无有毒之法所有过失故;是故,作风强悍、一向不许他人评论之印0昭0等人,被善知識写在书中已有多年,仍将无所能为,尚不能为自己之错误法义答辩,何况能破善知識清凉究竟之正法?是故一切真学佛法之人,不可不读善知識诸书也!
复次,防恶修善是修习佛法之人所应注意之基本行谊,防恶与修善二法必须兼顾,若二法不能兼顾时,首须注意防恶;能防恶已,行有余力,然后兼顾修善,方是有智之人也;何以故?谓若不能防恶者,则所修诸善悉皆不能增上其道业故,反致因此而增上恶业故。
防恶固有多端,然其首要,在于保持覆护阿赖耶、异熟、无垢识心体所在之密意,此是佛世尊最深密记故;若向人明言密意,即是亏损如来之无间地狱重罪故;若公开宣布密意者,即是更严重之亏损如来故,唯有舍寿后入住无间地狱中无量数劫也。譬如当来下生 弥勒尊佛在《瑜伽师地论卷五十一》开首即云:【问:「前说种子依,谓阿赖耶识;而未说有『有』之因缘、广分别义,何故不说?何缘知有广分别义,云何应知?」答:「由此建立是佛世尊最深密记,是故不说。」】
亦如《楞严经》云:【陀那甚深细,种子如瀑流;我常不开演,恐彼执为我。】(语译:阿陀那识的心行极为微细,所含藏的种子犹如瀑流一般不断的流注;我对凡夫及二乘圣人(愚)常常都不开示演说这个阿赖耶识的妙法,是因为我恐怕那些人将产生误会而将阿赖耶识执着为常见外道所说的常我、神我。
亦如《大宝积经》中佛咐嘱云:【诸比丘!从今以往,于不信前勿说此经,求经过者,慎勿示之;于尼干子、尼干部众诸外道中,亦勿说之;(佛子若)不恭敬渴请,亦勿为说。若违我教,亏损法事,此人则为亏损如来。】
由是缘故,奉劝诸多同修,千万保持覆护第八识心体所在之密意,令不泄露于外道、定性二乘、及佛子中之证悟因缘尚未成熟者。若不能保持覆护密意,以致泄露与佛门中之盗法者,而导致佛法宗门密意广为人知,则闻者悉皆不信故,将会极力诽谤与破斥,则佛法永灭,彼泄露之人亦已成就破坏正法、亏损法事之最大恶业也,即是亏损如来之最重罪也。是故普劝一切证悟行者特别注意:自不为之,亦劝同行诸人莫为。
若欲害人而不被所害之人怨怼者,则可「好意」为彼明言第八识心体所在之密意,往往可以令其将来谤法而堕无间地狱中故,可以害彼无量世中受苦无量故,轻者可以使其般若智慧难以迅速增进故,而彼人不致因此生起怨怼之心,反而多所感激故,此是害人而可不着痕迹之法;然而造作此事者,终究只能自障己道,终不利己。未悟之人读此已,当知自我防护,以免受人所害,耽误自身道业事小,若因闻人明说密意而怀疑不信,乃至心中不能生忍,起而谤法,当知必定受害无量世也。杀人不过害人一世身命,如是明说密意而害人者,却可害人下堕三途、害人无量世,诚属恶心之最重者。是故有智之人,当以自参自悟为要,以免后害。表面观之,他人为己明说,自己似得大利,然若衡之于「悟后」之道业增上迟速差别,乃至可能因为怀疑而致谤法、而致亏损如来、亏损法事,则将祸害无穷也,是故利、害之间,判然若揭矣!有智之人普应思之也!
〈防恶修善、真修佛道〉。
好!我们回到今天的内容“防恶修善、真修佛道”,防恶与修善是一切学佛道的人特别需要应该注意的地方,修善的时候特别应该注意防恶,应当以防恶为首,而修善为次。如果恶不防的话,而言修善的话,那这个善也将会成为恶;如果能够防恶,则修善就是有功;如果不能防恶,则修善全部都成为恶业的助伴,则有助长恶势的危机。
修善防恶之前,大家先应该要有正确的知见来作简择。简择的方法就是要善于观察:所谓的防恶,它首要的任务就是要在消除私心、瞋心,还有慢心。如果不防恶而去修善行的话,那修善之后必定会因为这三种心—私心、瞋心、慢心—而故意去破坏善知识的正法,那反而成就了大恶业,这样就违背了在此之前的修善的本意。
而修善的人,首要之务就是要简择正法;这个必须是要多劫所修的善根以及福德还有慧力的久学菩萨,才有能力来作这样子的简择,而不是那些新学大乘菩提的菩萨,以不超过十百千劫的菩萨所能作到的。
福德的修集有三个部分:第一是为布施,第二是为修定,第三是为修除性障。如果这三个都能够兼顾的话,则你修善的福德将会日益地增上,那就无人能及了。如果能够具足这三种福德,那就不问修道的时劫久远,全部皆成为久学菩萨,能够超越众人,即能以长劫而入短劫。
如果已经开始修善防恶之行的话,则应当要远离恶知识,要亲近善知识,而且是亲近真正的善知识。然而恶知识也有可能随于种种的内因以及外缘而逐渐改变成为善知识,善知识也有可能随于种种的内因以及外缘转变而成为先善后恶;因此,各位菩萨全部都应该必须要时时以智慧来观察。
这里所说的,乃是说新学菩萨,他出世度众而成为善知识的人是这样;如果是已经过了数千、数万劫的久修的久学菩萨,他悟后而出世成为善知识的人,那就没有这里所说到的这些种种的过失——因为他始终都是离于恶法的缘故,他的心性已经远离恶法种子的缘故。
因此修学大乘佛法的过程当中,如果有事相上的变化,应当要作如理作意的思惟以及观察,秉持依法不依人、依义不依语的圣教才是安全的。在法义的简择上面,更应该加上三法印来印证,也就是要加上“诸法无我、诸行无常、涅槃寂静”。如果善知识所说的如来藏、真如,是符合三法印的,那更应该加上大乘经典的检查,看看是否有符合第八识如来藏的正义?例如有些虚空外道所说的道理,从表相上来听闻,好像也符合三法印,如果是没有实证而得到般若别相智的初悟者,往往会受这些人的欺瞒犹不自知;因此,大家应该以经中第八识如来藏的正义来作抉择。
归依之后修学大乘正法的时候,不要求他人明说阿赖耶识所在的密意,只有学参究的方法就可以,然后这样努力地自参自悟为要,否则将因为如来藏空性心是难信受的缘故,将来偶而因外缘而发起私心、瞋心、慢心等等,便会否定阿赖耶识,错以毁法当作护法,这样就成就了大恶业。学法的人不要依止或亲近恶知识,否则将被恶知识所转,因此误把毁法当作护法。如果你发现善知识已经转变了知见,拿似是而非的法来为人解说,他就是转变成为恶知识了,这个时候应当要远离他,以免修善的结果反而成为破法的恶业。如果有人支持恶知识,以想象的法来取代正法的话,那就成就了造作破法恶业的共业了;如果更支持恶知识而否定正法的话,那这个罪过就会成为重大的罪过,已经成就无间地狱重罪的共业了。所以有智慧的人,绝对不会轻易地去造作这样的恶业,只有情执深重的愚痴而且没有智慧的人,才会去作这样的恶业。所以恶知识就是以自己所想象的虚妄解释经典,来说这是经典上的意旨,又将其他善知识符合经典的注解,颠倒说不符合经论,这样的人其实就是恶知识。
又有的人,他虚妄错解经论的意旨以后,却假托言词说自己虚妄而解的说法都是符合经论的原意,但是他却不肯将其对于经论的申论以及注解公开以利益大众,或者禁止随学的徒众,对自己所反对的善知识提出辨正以及说明,或者不肯对于经论的申论落于文字上,恐惧成为善知识所把握的证据,这些都是恶知识的作法。如果这些人所说的法是属于正确的内涵的话,那他们就不应该畏惧他人举出来辨正的这个缘故。又若有人公开申论或者落实文字上,而被正理以及教理所公开评破的人,其人也是恶知识;为什么说叫作恶知识呢?也就是说,这些人不仅自己破法而且误以为是护法,也误导了众生与他人共造破法重业的缘故,这是自误误人的行为,是断送众生得法身慧命的行为,也是贻害众生无量世,这个苦痛得要多劫才得以消除,因此说这样的人是恶知识。
然而恶知识的前途就有几种:第一、否定善知识的正法之后,他改认错悟祖师所说的离念灵知心为真如,这样回堕常见外道的我见当中。第二种,于后时偷偷地回归善知识所传的法,大多沿用善知识所传的法,然后他却是故弄玄虚,以私下自赞毁他的手段,令人误以为是更高深、更胜妙的法,然后对外主张说与善知识的法是有不同;以这样来贬抑善知识的手段,想要扩大他自己的声势,以满足他自己的私心。第三、恶知识的法被破了以后,为了面子的问题,因此他就不顾自己这一世所余的下半生,以及后世广大久远的利益,他只顾着自己此世的面子,宁可死后去下堕地狱,也要死撑到底,继续在事相上去无根诽谤善知识,广作那些莫须有的人身攻击,丝毫不能在法义上面来公开辨正说明,而是多方地设法去回避善知识面见讨论法义的请求。第四种是说,最后这些人因为信众渐渐地具有知见以后,已经知道恶知识的错谬的地方,他既不肯回归正法正道,又没有更上妙的法可以利益信众,最后只剩下自己一些亲人,或者少数好友,碍于情面上难以舍离,只得痛苦地继续追随他,而又恐怕他人知道自己的痛苦,恐怕他人知道自己悔不当初的窘境,只能假装自己很快乐的样子;如是很多年继续假装下去自己快乐,这样苦撑待变,终究没有前途可言。而那些破法的首领以及诸大众,共同此一苦难继续承受下去而难以舍断。除了这几种情形之外,恶知识以及追随者,就没有其他的途径可行了。
佛陀必定在观察因缘而指派诸菩萨于法应该住世的时劫,继续前来人间破邪显正,以护持末法的众生,不舍一切末法中有缘的众生,要令似是而非的邪见可以这样渐次地消失于人间;这样尽力救护众生免被邪见误导,一直要到末法的最后五十二年为止。由于这个缘故,在这里要劝请当代以及后世的一切佛教界的大师以及诸学人,千万是要慎始、慎独。
有智慧的学人如果对于佛法,得要有正确的观察以及思惟,如果已经知道哪些法或者哪些人他所说的不是正法,而已经知道哪些所说的是正法,这样就知道正法的未来弘传的局势,也能够知道非正法未来的弘传局势;所以得要是有这样的正确知见的人,他才是知所简择的有智慧者。如果是不知正法妙义以及邪见的差别,那就不能判断什么样的人是恶知识了;若是不能判断什么样的人他是恶知识的话,那就不能判断恶知识他将来的前途往哪里走,这样就不能知道该如何有所简别与抉择了。
另外,防恶修善乃是一切要修习佛法的人所应该注意的基本行谊,防恶与修善这两个法必须得要兼顾。如果这两个法不能兼顾的时候,首先就必须要先注意防恶——因为能够防恶以后,在行有余力的时候,然后再兼顾修善,这样才是有智慧的人。为什么要这样说呢?也就是说,如果不能防恶的话,那他所修的种种善法,全部都不能增上他的道业的缘故,乃至反而可能导致他因此而增上他的恶业的缘故。
防恶的部分固然有许多许多的面向可说,然而最首要的防恶就是在于如何地保持覆护第八识阿赖耶识、异熟识、无垢识心体所在的密意,因为这是 佛陀世尊最深密记的缘故。若是向他人明说密意的话,那就是亏损如来、亏损如来的无间地狱重罪;如果是公开宣布密意的人,那他即将是更严重的亏损如来的缘故,那就纯粹只有舍寿的时候入无间地狱之中,那是无量劫的时间。
譬如当来下生 弥勒尊佛在《瑜伽师地论》的卷51的开头,就有对我们有圣教开示这样的道理。论文当中当来下生 弥勒尊佛是怎么样的开示呢?祂是这样开示的,祂在《瑜伽师地论》卷第51有这样开示:
问:“前说种子依,谓阿赖耶识;而未说有‘有’之因缘、广分别义,何故不说?何缘知有广分别义,云何应知?”答:“由此建立是佛世尊最深密记,是故不说。”
好,我们看到这一段圣教,同样的道理,佛陀世尊其实在经中也有类似的开示,佛陀说:
阿陀那识甚深细,一切种子如瀑流;我于凡、愚不开演,恐彼分别执为我。(《解深密经》)
这个意思如果用现代的白话文来说,就是说:阿赖耶识阿陀那识的心行乃是极为微细深奥的,这个阿赖耶识所含藏的种子是犹如瀑布流动一般而不断地流注出来;我释迦牟尼佛对于凡夫以及定性的二乘圣人,常常都不开示演说这个阿赖耶识的妙法(定性的二乘圣人在佛陀看来就是愚人),我释迦牟尼如来是因为恐怕那些凡夫以及定性声闻的愚人,他们将会产生误会,因此而将阿赖耶识执著为常见外道所说的常我、神我。好,这一段的圣教意思就是这样。
我们再举另外一个经典的圣教来说,譬如说 佛陀在《大宝积经》当中,佛陀就有这样咐嘱弟子说:
诸比丘!从今以往,于不信前勿说此经;求经过者,慎勿示之;于尼乾子、尼乾部众诸外道中,亦勿说之;(佛子若)不恭敬渴请,亦勿为说。若违我教,亏损法事,此人则为亏损如来。(《大宝积经》卷110)
好,《大宝积经》的这一段开示,由于这一段开示的缘故,所以在这也要奉请许多,譬如我们的许多的证悟的同修,也千万要保持覆护第八识心体所在的密意,不令泄漏于外道以及定性二乘,乃至于佛门之中证悟因缘尚未成熟的人。如果是不能保护、不能覆护如来藏密意的话,那将导致泄漏给佛门中的盗法者知道的话,这样而导致佛法宗门密意变成广为人知,则听闻者将全部不信受的缘故,因此他们将会极力地诽谤以及破斥;这样的情形发生的时候,佛法将会在人间永灭,而这个泄漏密意的人,也已经成就了破坏正法、亏损法事的大恶业,这个就是亏损如来的最重罪也。因为这个缘故,在这里普遍地劝告一切已经证悟的行者,务必特别注意这个重要性:不仅自己不作泄漏密意的事情,同时也要劝告同行的诸人千万也不要去作这个泄漏密意的事。
那如果是未悟的人他听闻到这里,那就应该知道要去自我防护自己的法身慧命,以免受到他人所害而耽误。如果是耽误自身的道业事情还算小,如果是因为听闻他人明说密意而怀疑不信,乃至心中不能生忍起而诽谤、谤法的话,那就知道必定是受害无量世也。
因为杀人也不过是害人一世的身命,如果是明说密意而害人的话,那却害人下堕三涂、害人无量世,这实在是属于恶心之中的最严重的。因为这个道理的缘故,所以一切有智慧的人,应当是要以自参自悟为要,以免产生后来的灾害。如果从表面来看,他人为自己明说密意,自己似乎得到大利益,然而如果权衡自己证悟以后的道业增上,乃是迟缓以及快速的差别;乃至还有很多人,可能是因为不是自己亲证,而是他人明说的话,因此心中怀疑而在某些因缘下而导致谤法、导致亏损如来、亏损法事的事情发生,这样将会祸害无穷;因为这个缘故,所以利害得失之间判然若揭!
有智慧的人,普遍地应该去思择、去考虑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