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器先装屎尿臭秽脓,再装檀香
如来又开示说:“舍利弗啊!譬如新的瓦器中先装了屎尿、臭烂的脓血,然后把它倒掉改装梅檀香,”古时“瓦器”包含的范围非常广,凡是陶作的而不是瓷器,都叫作瓦器;但陶作的有好有坏,有的有上釉,有的没有上釉。
没有上釉的瓦器,通常会找一些植物放进去煮,或者会先把它拿来煮粥,煮了以后那毛细孔都被填满了,那粥倒出来以后不洗它,就把它拿出去晒太阳,这样煮上几次以后,那瓦器都不渗水,外缘都不会湿掉,这就是最粗糙的瓦器。如果有上釉,习惯还是会先拿来煮粥,煮过一次以后,你要熬什么东西再来熬,通常是这样用的,因为它有微细的缝;如果没有上釉的话,虽然制造时非常用心,不断地用细泥一层一层抹上去,但那个缝还是蛮粗的,比起上釉的瓦器来讲还是很粗糙的,所以先要煮粥。
那麽这样的瓦器通常是没有上釉的,上釉是中国的发明吧?古时外国似乎没有。
这种瓦器如果先装了屎、装了尿,又把臭秽的脓血也装进去,然后随即拿去倒掉,再把它洗过而装了檀香,然后你把檀倒掉再来嗅一嗅,看会是什么味道?还是臭屎味,还没靠近鼻子就受不了,因为毛细孔都已经渗入了。新瓦器就譬如刚刚出家的人,接著被屎尿臭秽脓血–财色名食睡–所染污了以后,再叫他赶快修行、努力把五欲去掉,换檀香|–换上佛法,当他不讲佛法时,你闻起来还是臭的;即使他都已在修学佛法了,因为他的底子就是那样子,也还是会有许多原来的心行存在,犹如新瓦器装了垢秽物一样保留著臭气。所以出家最怕的是一开始就遇到恶知识,因为邪知邪见一灌进心中以后就很难改,但这是后话先不谈它。
如来讲的这个譬喻,大家要懂得其中在指涉什么。换一句话说,纵使把臭秽不净的内容物丢弃了,随即再装了檀香也是一样会有臭气,所以当你把栴檀香倒掉后再来闻那个新瓦器,它还是臭。因此 世尊这是明知故问,
就问舍利弗说:“像这样的瓦器会有什么气味?”那舍利弗回答说:“世尊!像这样的新瓦器已经先盛装了屎尿,它的臭气已经很坚固的附著在里面,接著装入梅檀香,这时再倒掉梅檀香时,它还是有浓厚的臭气被闻到,闻不到梅檀的香味。”
世尊又告诉舍利弗说:“一个人之所以会出家是因为清净信,有清净信而出家的人是依于五种善根之一、之二或者之四、之五来出家的。”这信进念定慧等五个善根不容易有,世俗人都是难得有的,顶多有个信根就算好了。纵使有信根了,他们信根也是很粗浅的;若是能出家的人,通常都是信进念定慧这五根都会有,只是多与少的差别。这就是讲信等五根,以这“诸根”来出家学道,等于是新制成的瓦器。
还没有出家之前,譬喻那个制造瓦器的泥土;现在瓦器做好了,也就是说他这个道器已经成功了,所以叫作新瓦器。这个新瓦器刚刚做好就遇到恶知识作了各种邪教导,那邪教导譬如屎尿与臭秽的脓血。你们没有谁愿意人家把屎尿、臭秽的脓血丢到你身上,或者说,人家用一个精美的塑胶瓶,造形也很美,但里面装了屎尿跟臭秽的脓血要送给你,那你要不要?当然不要啊!因为纵使那个容器很漂亮,可是你把其中的不净物倒掉洗了以后都还是臭的,因为它第一次就装这种臭东西,更何况没上釉的新瓦器。
话头拉回来,出家以后假使师父要把屎尿臭秽的脓血塞给你,你要不要?你们没有反应,是要吗?不要喔?“没有反应是因为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不要的,这个何必要回答?”
可是问题来了,有很多人笨到不知道师父给他的是屎尿、臭秽的脓血,而且他们很喜欢,所以到现在都还在为释顺辩护。释印给她们好多的屎尿跟臭秽的脓血,而她们不知道那是不净的,很喜欢地每天往脸上涂、身上涂,也在僧衣上抹。那也就罢了,当我们告诉她们说:“这可真是臭,另外一种才叫作香,你们闻闻看。”她们也闻过香了,可是依旧喜欢那个臭;嘴里还告诉你说:“这才是香。”现在不就是这样吗?
那你们说这些人怎么办?浑身沾满了邪见的气息,所以出口就是偏邪之言,那你对她们无可奈何的。
这让我想起世间的一件事情,我要说一下,来刺激刺激她们。我们小时候(其实当我说“我们小时候”,你们就应当知道我是老了),那时才八、九岁,我们住的还是彰县一个市镇的街上,都还不算是偏僻的地方,正是最大一条街上,全都是开店面的,从前面大街直到后面的小巷子一整栋。那时的厕所都跟猪舍建在一起,二者都是在整栋房子的最后面,那屋子一长条,最后面有个巷子,那时没有冲水马桶,刚开始时连自来水都没有,你们想想看那个日子。
后来刚刚有电灯时同时有了自来水,当时大家都用二十烛光的灯泡,一个房间只能开一盏灯;那时还没有台灯可用,所以读书时就只有屋顶嵴梁垂下来的二十烛光灯泡,就这样读书。那时若要去上大号,厕所的地板高高的,有一个长方形洞,就在那边蹲著,眼睛一望下去,那蛆在屎尿中爬上来、又钻进去;我这个年纪的人,以前住在南部待过的人都知道也都看过或用过,大概五十岁以内的人都没看过了。话说回来,假使那些蛆懂得人类的话,当你告诉它们:“这里面好脏,你们赶快出来吧。”它们会怎么回答你?对了!
诸位都知道,它们一定告诉你:“你不知道这个多香、多好吃,怎么还叫我们出去?”你告诉它们:“外面还有很多好吃的、既香又美!”不信就是不信,因为它们的眼界就只有到那里,它们只能接触到那个地方,所以它们继续在屎尿中进进出出。释顺那一派六识论的人,以及学广论的那一派人就是这样的。
但我还是要把他们作个区分,学广论的那一派人其实远比释印那一派的比丘尼众还要好太多,因为我们发现一个事实,就是日法师教菩提道广论时,《广论一开始就说要学“十四明禁法”,也就是密假传教那十四条三昧耶戒,称为明禁行,就是告诉你要修双身法;但是日法师那个部分都不讲,永远都是就跳过去,所以广论的学人都不知道,日法师等人也不解释它;所以大家读过以后也不懂得什么叫作明禁行,什么都不懂。如果那一些人知道:“学菩提道广论》,一开始就是叫我们要修双身法。”你想他们会不会继续学?不会的。换句话说,他们只要一听懂了就会离开。
可是释顺派那一些比丘尼们不会离开邪见,宁可身上继续屎尿臭秽、脓血满身都无所谓,并且她们还要跟你争执说:“我们这个才是真正的香,你们讲什么如来藏法,那是臭秽的,是外道自性见。”她们会继续这样讲,并且听说她们有一个法师还写了一本书,主张她们错误的解脱道比佛菩提道更究竟、更好,不正是这一种逐臭为香的人吗?不论你怎么样说明都没有用。所以我说那一些人无智的程度,就等于粪坑里的蛆一样。
今天讲重话,将来整理出来不删掉,还要继续把这些话流通出去;因为用棍子戳一戳、戳几戳都没用,我现在干脆用尖尖的矛,一刺就刺到她们心脏、肝脏里去,看她们醒不醒得来。这一些人其实是非常可怜的,我希望用针砭的方式让她们痛彻心扉而能够醒过来;因为当年她们出家时是以清净信来出家的,抱著理想而出家,结果遇到了恶知识,随顺释印的邪见教导。
那我们来看看释顺有没有符合“恶知识”的条件,因为他向来都是道貌岸然,看起来不贪人家钱财供养,他也指责密假传教的双身法不对,看起来似乎是善知识。但他的本质如何呢?
咱们来恭阅 如来的教导:“何等为恶知识?恶知识者常好调戏,轻躁无羞;言语散乱,不摄诸根;心不专一,痴如白羊。”
我们用释顺来检讨看看,来比照一下看看,释印是不是“常好调戏”?他死前写作的书有四十一册,后来他的徒众又帮他加上一册,全部都是戏论;没有一册、没有一章、没有一页不是戏论,始终不肯真参实修,只愿意作文字上的研究,因此没有丝毫定心所,而意识不断地掉散思惟而产生戏论,这不就是“常好调戏”吗?
他不断用自己的意识思惟讲一大堆,讲了也罢,偏偏自相矛盾,前言牴触后语;这一本跟那一本自相矛盾就不提,这一章跟那一章、这一节跟那一节矛盾我也不提,往往前后段就已经自相矛盾,而且往往是同一段里的前句与后句就会自相矛盾。你们看连载游宗老师写出来的文章,证明释印的说法根本就是戏论;他就是喜欢在语言文字上作种种游戏,这正好是“常好调戏”。因为他的心静不下来,假使谁跟我说印有未到地定的定力,我绝对不相信,
因为他那个脑袋瓜转个不停;但实证的人不用转脑袋,直接就讲出来啊!是一面讲一面现观,就这样不假思索继续讲下去。但他不是,他是要用思惟的。所以真正的善知识,平常脑袋不怎么动,除非写书才要动脑筋,除非讲经才要一面现观一面说明,平常反而不在动脑筋,不论谁看著,这善知识外表就不像个修行人,跟一般小老百姓没什么两样,因为他不调戏,不需要装扮,也不需要语言思惟一大堆。
可是恶知识都靠意识思惟,然而意识思惟总是有不周到的地方,也有矛盾的地方,他要想办法去整理,再设法调整,于是就在语言文字上面不断的运转,这就是“常好调戏”。
这一种人有一个特性就是死不认错,这习性跟咱们日本很像,他们杀死多少人?他们当年对待民众是以奴隶来看待的,又骗了各国的妇女去当慰安妇,然后再说人家是自愿的,林林总总数之不尽,到现在还不认错。人家德国战败就战败,他们也至诚认错;战争结束后十周年、五十周年他们还开纪念会,承认和检讨自己国家当年的错误,这样高下立判。至于死不认错的人都是“轻躁无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