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背疾很痛时,佛就进入无想定
这时世尊就从座位站起来,走到讲堂中,于法座上坐了下来告诉诸比丘说:“这个国度现在闹饥荒,乞求饮食很不容易获得;你们大众应该分为几部,随着你们所知所识的亲友故旧,前往毗舍离及越国等处;在那些国家中安居,可以没有匮乏,我独自与阿难在这里安居。为什么要这样呢?我是恐怕你们的生活有所短缺或乏少。”这时诸比丘听受佛陀的教导,随即出发远行,佛陀与阿难独自留下来。在后来的夏安居之时,佛陀色身有疾病生起,全身都很痛,佛陀自己这样子想:“我如今疾病出生,全身都痛得很厉害而众弟子全部都不在这里;如果就入涅槃的话,则不是我现在应当做的事情如今应该精勤的用自己的能力,藉以留下寿命,等候未来弟子聚集时再入涅槃。”那时世尊从静室中出来,坐在室外比较清凉的处所。阿难看见了以后很快的前往拜见而向佛陀票白说:“如今观察世尊气色,疾病似乎有些减轻了。”阿难又说:“世尊身体有疾病,我心里很惶怖恐惧;所有的忧心好像都集结在一起而不知所措,因此而昏迷到几乎连方向都快要不认识了,就只差气息还存在,好像还有一些些的清醒。我心里暗中思想着:如来还不会很快就灭度,世间法眼还没有灭掉,大法也还没有受到损伤,却是为了什么缘故而世尊今天不再有教导指示于众弟子呢?”佛陀告诉阿难说:“难道众僧在解脱道上对我仍然有所须求吗?如果有人自己这么说'我执持众僧、我摄受众僧’,这个人对于众僧当然应该有所教示或命令;但是如来从来不说'我执持众僧、我摄受众僧’,难道还应该对众僧有所教令吗?阿难!我所说的法,不论是内法或外法都已宣说完毕了,终究不会自称所见都已经通达了。我已经很老了!年纪大约有八十岁了。就好像故旧的车子一般,以种种方便修理对治,仍然可以行驶去到一些地方;我这个色身也是一样,以种种方便对治的力量,可以稍微再留下一些寿命。我以自己的力量精进持身而忍受这个苦痛,不挂念于一切法中的了知性而进入无想定时,我的色身就安隐下来,没有苦恼与灾患。”这意思是说,凡是有觉有观,就必然无法避免与痛苦相应;只有灭除识阴六识而使觉观消失以后,才不会与痛苦相应。
佛陀在色身年纪老大时,如世间常法难免苦痛,所以每当背疾很痛的时候,佛陀就进入无想定中,留住寿命而不取无余涅槃,等待弟子在稍后缘熟时相聚,然后才舍寿。当时独住又没有医药,想要远离背疾剧痛时,就只有一个办法:进入无想定中,或进入第四中,就可以完全或多分远离背痛。进入四禅等至中,远离了五尘,所以也没有背痛之苦;但若是病状严重而极痛苦时,也会促使意根知觉痛觉的法尘而再度出定,就不免再受痛苦;所以具足四禅八定的人,都会进入无想定中,灭除了意识心,就不会再有任何觉观,就不会继续受痛苦了!这是连定境中单独存在的法尘觉观也灭除了,因为意识觉知心已经断灭了,成为无想(无知)的境界,不会再被法尘引生触觉而出定受苦。而这个无想定,其实就是灭掉意识以后无所觉知的境界,连第四禅等至位中的微细定境觉知都灭失了!所以说,想就是知、想亦是知。